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
她的指尖纤细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如同触碰易碎的稀世珍宝,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指尖的凉意接触到滚烫的额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仿佛生怕多用一分力气,眼前的人就会如同泡沫般消散。
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好老婆…”我咧了咧嘴,想扯出一个“朕很好,老婆大人请放心”的笑容,却被她眼神里那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堵了回去。
“哥哥大人!啊啊啊——!”
另一侧,一个的身影,也猛地扑到了床沿!
她的马尾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俏皮地翘着。
那双总是活力四射、带着狡黠光芒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泪糊了一脸,一点也没了平时小魔女那种趾高气昂的小骄傲。
她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我还插着输液管的胳膊,小脸埋在被子上,哭得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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