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哥哥大人!吓死蓁蓁了!整整十天!你知道蓁蓁有多害怕吗!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再也…………要用多少张SSR级的召唤符咒才能把你捞回来啊!呜哇…我的哥哥大人要是没了,这个破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摇晃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输液针头扯掉。

        那夸张的台词混合着真实的恐惧和眼泪,在原本悲伤凝重的病房里,硬生生搅起一股荒诞又让人鼻酸的暖流。

        一时间,病房里充满了各种音调的哭声,还有我自己因为疼痛和这混乱场面而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温软的拥抱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少女的馨香和眼泪的咸涩,将我紧紧包裹。

        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如此浓烈情感包围的温暖,还有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片混乱的充满了眼泪和温软拥抱的“风暴”中心,我艰难地偏过头,目光越过哭得昏天暗地的澈澈和抱着我胳膊嚎啕的蓁蓁,望向房间的另一侧。

        隔壁的病床上,乔织不知何时也已经醒了。

        她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很淡,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简直是个林黛玉版的病弱小狐狸。

        浓密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宽大的领口露出纤细脆弱的锁骨。

        她静静地侧着头,目光穿过病房中央的混乱,正望向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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