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就是觉得,这粥真好喝。”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碗白粥而已,有什么好喝的。”
“不是白粥,”他认真地看着我,“是你煮的。”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我感觉脸又开始发烫了,赶紧站起身:“你喝完早点睡,我回房间了。”
“沈惊蛰。”
我停下脚步。
“晚安,”他说,声音很轻很轻,“用阿姆哈拉语怎么说?”
我回头看他。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粥碗,眼神温柔得像窗外的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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