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条冰凉的石凳子坐下,屁股被硌得生疼。
又来了,这种抽离感,像被世界遗弃在角落。
姐姐老说我像个小老头,总爱坐在水边发呆,看那些行色匆匆、面目模糊的路人。
一个温热的身体挨着我坐下,带着熟悉的花香。
“小川,花店有点忙没来接你……”是姐姐的声音。
她还是老样子:洗得发白的深蓝牛仔裤,领口有点松垮的白色旧T恤。
手里拎着个白色的棉布袋子,袋子洗得很干净,上面印着的图案却异常清晰——是我中考完那个夏天,在公园里,她搂着我肩膀拍的合照。
这么多年了,那袋子居然还像新的。
她订做了两个。我那个,没几天就被笔油墨水蹭得面目全非,舍不得再糟蹋,洗干净挂到房间的墙上当照片。
“又不是小孩了……”
“连十七都还没到,不过也快了,但还是小屁孩一个,”她轻笑,肩膀蹭了蹭我的,“今晚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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