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痛得挺着胸离开枕头,双臂紧紧抱住温宴的臂弯脸埋进他的肩膀,趴在他的怀里呜咽不止。
温宴反复揉着她的脑袋安抚她,心疼地问,“疼?”
的确疼,太深了。
明尘喘了许久,才忍住。噙着眼泪摇头,撒谎,“不疼,就是太胀了,好胀好胀,深……”
不疼才怪,要是不疼就不会哭成这样。
温宴心疼地拢着她的腰,将她放回床上躺好,强忍着想大操特操的欲望道,“我轻点。”
“没事,”明尘深吸一口气,乖得让人心疼,“我能忍……啊……”
还没说完,他突然缩腰将肉棒往外拔,就带来强烈的、肉与肉磨擦的快感。
明尘爽得一阵脱力,手抓住他的臂弯往下滑,在他强壮的臂部肌肉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
他并不在意,吻落回她的唇上,就这么压着她的身子,以正面体位吻着她便开始抽送,反反复复地的抽送下,蚀骨的饱胀感便钻进阴道里的每一处皮肉。
他插得好深,但又不那么深,除了开始的几下会顶得有点疼外,每一下的顶撞都恰到好处,被撑开填满的逼内除了高涨迭起的快感便不剩其它,短短几分钟明尘便爽瘫在床上,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被他插得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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