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蒸桑拿,头是晕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上大颗大颗都是汗珠,下面却成被插成水帘洞,淫水被捣成白沫拉出银丝,好舒服呜呜呜……

        明尘爽到拼命摇头,错开他的深吻,软软地环住温宴的肩膀圈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娇媚地喊他,“大师兄,大师兄……”

        声音也软软的,像小猫叫,听得温宴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一下顶到最深处的媚肉,明尘的眼泪顶了出来。

        爽到哭的她,无助地张嘴红唇,想要他轻一点,却又在他下一次抽送时被抽干力气,除了妩媚动人的叫床声,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耻骨每一次相撞,快感都高过上一次,逼内的媚肉被肉棒插到融化,软得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潮吹的声音一浪比一浪高,拔出时喷溅的淫水比尿还多,不过十来分钟柔软的席梦思便湿得透透,床单被褥全湿了。

        她似乎被拦腰截断,大腿以下酸软不堪,痉挛高一浪比一浪高,实在无法承受的明尘无助地张开嘴巴咬他的肩膀,高潮便席卷而来。

        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蜷缩,再度将肉棒咬紧,他终于放缓抽插的力道替她延长快感,拢着她汗湿的腰背起身,抱着她往干燥的地方挪了些许。

        再然后,就这么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拢着她的腰,一手包裹住她的小脸,离开不过几分钟的吻又缠绵不放,抱着她又吻又插。

        他好爱她,爱到片刻不吻她,心里就觉得难受。只有吻着她插,他的快感才能达到顶峰。

        明尘不太明白,他那么黏糊怎么就能忍那么久,在她开口问他之后才碰她。她被他操得精神恍惚,可一回神便发现嘴巴又被他封死。

        肉棒插着的下面,只是将肉体的快感带到巅峰,唇上缠绵不放的深吻,才能将灵魂的快感也带至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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