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曾芷琪已经好几天没有主动来找过她了。
以前不论是下课还是午休,第一个啪嗒啪嗒跑来她课桌前、眼睛亮晶晶的人绝对是曾芷琪。
可现在,那nV孩的身边总是被其他同学围得水泄不通。顾廷雪每次坐在窗边,用余光看见曾芷琪对着别人笑得眉眼弯弯、甚至亲昵地挽着别人的手臂时,x口深处总会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闷闷的,酸酸的,像是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梅在心底被悄悄捏碎。
偏偏这种占有yu作祟的焦躁,她对谁也说不开。
於是某天晚上,在大宅偌大且Si寂的书房里,顾廷雪破天荒地在规定的学习时间内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审阅商业文件的顾母。「妈。」
顾母从密密麻麻的数字中抬起头,摘下金丝边眼镜,有些温和地应道。
「嗯?怎麽了,廷雪?」
顾廷雪的小脸紧绷着,神sE维持着一贯的平静自若,淡淡地开口。
「我想学游泳。帮我报名周末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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