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屏幕上23条未读消息刺痛着他的眼睛,最新一条停留在三小时前——苏月发来的定位,正是西郊废弃工厂。
出租车的颠簸让他愈发焦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红痕。
车窗外霓虹流转,可他的世界早已被黑暗吞噬,满脑子都是苏月惊恐的面容。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在那座阴森的工厂深处,苏月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发生的惨剧悲鸣。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笼罩苏月,让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扭曲而丑恶的面孔,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手脚被冰冷的手铐铐在锈迹斑斑的铁架床上,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口中被塞进硕大的球形口塞,橡胶的粗糙质感磨得牙龈生疼,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不适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粗糙的麻绳无情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粉色连衣裙被粗暴地掀至腰间,内裤边缘还沾着方才拖拽留下的灰尘,狼狈又屈辱。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却只是让冰冷的铁链在铁架上撞出绝望的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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