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却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把利刃,在苏月的身体里搅动,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办公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赵德柱粗重的喘息和苏月压抑的呜咽,形成了一曲令人作呕的乐章。

        “舒服吗?小贱人。”赵德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同时伸手掐住苏月的脖子,稍稍用力,“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苏月被掐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绝望和屈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赵德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办公桌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扯住苏月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强行拉起,让她弓着背承受自己的侵犯。

        “哭什么?装清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他的声音充满嘲讽,湿热的呼吸喷在苏月汗湿的后颈,“早乖乖听话,哪用受这些罪?”

        苏月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身体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她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脚尖勉强擦过地面。

        突然,赵德柱改变姿势,将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