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章杨又抬起头,朝她伸出手:“给我一包,饿死我了。”
章柳问她:“你没吃东西吗?”
章杨说:“没有,他们一直在喝酒,不吃饭,我也吃不成。”大人不动筷,她们也不能饿死鬼一样自顾自吃,这是当小孩儿时的规矩,但如果还是小孩身份,何必要坐在桌边的狭缝里,让人在脸上摸,用汽水陪酒呢?
章柳想吃怪味豆,便把葵花籽给她。手还没伸过去,章杨已经爬起来,把怪味豆拿走了。
章柳只好吃葵花籽。
一小包零食不仅不顶饱,还挺开胃,两人越吃越饿,不死心地又把包翻了一遍,发现实在没有任何吃食后只能坐在床上干瞪眼。
门外的吵闹声突然拔高了一个等级,章杨走过去趴在门口听,对章柳说:“快走了。”
聚会结束,势必要又让又留、又推又辞一番,几个男的群情激昂,比喝酒时还要吵。
吵了半天,屋外头终于安静下来,章杨开了门锁往外走,只走一步,撞到墙一般停下了。
门外响起光头的声音,问:“你姐姐呢?把你姐姐也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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