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杨朝她招手,章柳摇摇头,章杨只好自己过去了。
不过几秒钟,章应石大踏步迈进门口,大声道:“叫你呢,聋了?”话音里带着笑意,双眼却睁圆了瞪过来,伸手猛地一招。
已经到这地步,不去不行了。
章柳只好跟着他走出去,看到光头瘫在沙发上,polo衫下缘撩上去,把一整个肚皮鼓出来。
一圈烟雾无处可散,饭桌边一溜啤酒瓶子,有些已经倒了,酒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粼粼的光。
姐妹俩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不尴不尬地站在那儿,光头的目光扫来扫去,从上看到下,从这个看到那个,脸上含着意味莫名的微笑,突然朝两人一扬下巴,说:“这我要批评一下你们了,客厅这么乱,就这么干看着?你妈不在家,还得你爹伺候你们啊?”
章柳一低头,转身去厨房找拖把,找了一圈没找到,只能用扫把勉强地扫,酒水泡着骨头渣和烟头,再加上空气中的烟味儿,混合出一股格外让人作呕的气味。
章杨拿了一个抹布擦桌子,两人很久没一起做家务,配合不起来,干得手忙脚乱。
两位中年男人在沙发上聊闲天,时不时指点一下,等她们好歹收拾干净,拎着东西去洗手间,光头又把章柳叫住了,指了一下保留着一层酒液的地板准说:“得擦一擦啊,不然不滑倒了?”
章柳说:“没找到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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