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向外面的人告密。」他说,灰眼睛在烛光里闪烁不定,「不是外面的人爬墙进来找她,是她通过某种方式把消息传出去。我怀疑她不是一个人在行动。」
「外面的人?谁?」
「不知道。但诺里奇教区最近在清洗……不够忠诚的修道院。」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圣十字修道院一直被视为‘太自由’。nV人管理草药,nV人抄写经文,nV人在弥撒中担任辅助角sE——这些在罗马某些人眼里,是异端的温床。」
埃莉诺的心跳开始加速。「你是说,有人想借着清查异端的名义,解散这座修道院?」
「也许。」他看着她的脸,烛光在他眼睛深处跳动,像两个小小的、狂野的火焰,「也许更糟。如果被查出修道院里有真正的‘异端行为’——不是抄错了经文,而是真正的、实质X的、道德上的异端——那就不只是解散了。是审判。是火刑。」
异端行为。道德上的异端。
他和她之间正在发生的一切。
埃莉诺的手猛地攥紧了陶罐,指尖陷进了封口的蜡层里。蜡在她T温下微柔软化,把她食指和中指的印记留在了上面——两个并排的、深深的凹痕,像某种不可磨灭的证据。
「那我们——」她开口,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我们应该停止。」
他看着她。
「你知道我们不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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