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怕我被她‘勾引’?”
她说的极轻,却挑衅似得在勾引两个字上品出旖旎的滋味来,故意叫任城听见。
“任佑箐!注意你的言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怒意。
“我的言辞,”任佑箐不退反进,眼神里嘲弄更甚,“难道不是您想得太多?”
她微微扬起下巴。
“您把姐姐送走,美其名曰为她好。现在,连我去给她过个生日,您都要冠上干扰,勾引这样的罪名?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父亲居然会这样想她的女儿。”
“也觉得,您是不是把所有人都想得太龌龊了?还是说……您心里,本就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
“放肆!”
“你以为我不知道,”狼狈和暴怒交织成网,束缚他,也局限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令人作呕的亲近?”
他指着任佑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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