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任佐荫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自甘堕落,不知廉耻的蠢货!一个连自己亲妹妹都能蛊惑的下贱胚!你还因为她执迷不悟屡次三番顶撞我,触怒我…?我把你看的是那么重!!!”
这是一个体面的家庭。
“呵……”
“自甘堕落。不知廉耻。”
她喃喃着,似是在咀嚼这些词汇,把他们咬得更碎,要品鉴这些词里所有的味道,可她说着说着却又笑了——
“你当年…也有这样评价过许颜珍吗?也是这样…把她当成一个‘祸害’,然后在她死了之后…像丢垃圾一样处理掉的吗?”
……
她记起来了,在这两个词,她嗅了嗅这太平常不过的音律,而后嗅到其下那些人赋予的特殊意义,最后在记忆的长河里,猛的回想起来——
有个男人来警察局录口供的时候,那一摸一样音律,一摸一样的语气,好似和现在的声音重叠:
是的,她是我的前妻,但是她自甘堕落,不知廉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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