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仍然很冷,却不知为何,冷意深处竟藏着一点极不明显的疼。
像等了太久的人,终於等到一扇门开,却又害怕门後的人不认得他。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上神,您方才说要解除姻缘。」
「是。」
「那您知道,这上面浮现的是我的名字吗?」
「知道。」
我呼x1一滞。
「所以您今日来,不是找我办案,是找我退婚?」
谢无寂沉默。
我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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