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说:「我记得你给我糖,记得你修屋顶,记得你说一辈子,记得你说一直想我。」
我停了一下,喉间竟有些乾涩。
「可是那些记得,都变得很远。」
谢无寂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点害怕。
不是害怕无情命核。
是害怕他又把所有疼都咽下去,然後对我说没事,说他能等,说只要我平安。
果然,他睁开眼时,第一句就是:「没关系。」
我心口明明空着,却还是本能地皱眉。
「不准说没关系。」
他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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