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糖做什麽?」
他抬眼看我,神sE平静得像在说什麽很正经的军务。
「万一你心里酸。」
我怔了一下。
心口那片还没完全解封的地方,忽然被他这句话轻轻烫了一下。
不是很强烈。
但很真。
我把木兔子放在膝上,故意道:「上神,你现在哄人越来越熟练了。」
他垂眸收好糖包:「你教得好。」
我被这句话弄得耳根发热。
明明他只是顺口一说,可这四个字落在此时,总像藏了很多旧日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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