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里很吵,充满了键盘的“噼啪”声和游戏里“Fireinthehole!”的嘶吼声。

        她必须戴上耳机,

        全神贯注地通过监听,来判断录音的音量和效果,不能有一点杂音。

        我看着她因为成功地转录了一段清晰的对话,而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疲惫而又满足的笑容时,内心感到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和敬佩的触动。

        那个周末的下午,我们家的门,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曾文静。

        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那个用淡黄色毛线套装着的宝贝随身听,和那几盘她自己亲手转录的、用歪歪扭扭的字迹标注着“LessonOne”、“Le

        ssonTwo”的磁带。她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何晨,”她说,眼睛却越过我,看向了正在客厅窗前,绣着星空十字绣的妈妈,“那个……我能,我能请程蕾阿姨,帮我一个忙吗?”

        妈妈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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