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反驳,因为那些动作确实真实。
她也无法承认,因为承认意味着她要承认内心的复杂。
“你看得太细了。”她说,这次她的反击软弱。
“那你告诉我,”乔然把手摊开,掌心只有一张薄薄的纸,“你想让我看见什么?”
宋佳瑜沉默。
她的沉默不是无言以对,而是知道任何一个答案都会让某种关系破裂。
她可以说“我想让你知道我去过”;也可以说“我想让你知道我拒绝了她”;还可以说“我不想你误解”。
但这些都是把刀锋换了个方向的说法,本质上都承认了那张票根不只是票根。
“你不必说。”乔然替她把这句说出来,仿佛也在替她把承认按住,“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她把票根又放回玄关,动作很轻,像在放一条逃走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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