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丢票根这件事没有后悔,也没有释然。
她只是把它归档,像把一条数据放进已处理的栏目。
手机屏幕暗在床头,偶尔亮一下,又暗。
她没有再等任何人的信息,不等陈知,不等工作群。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像扣住一盏可能打扰睡眠的灯。
很久之后,她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玄关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一下,掀开垃圾桶的盖子。
上面压着的是外卖袋、擦手纸,那张票根已经不在表面。
她想伸手把它翻出来,又停住,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合上盖子,站了三秒,回身去水槽接了半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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