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早呢,和余弟的人间烟火气比起来,我可是差的很多。”
“是啊,明明你和小余小绩小年都是隐于市,余以食动人心从不在意自己岁兽代理人的身份,绩以利感人意从不在意自己本非人间安乐公,年以乐度人间从不避讳自己品味异于人,唯独黍你...啧啧,唉~”
“唯独我~?”
“唯独你——唉,连小夕都钻出画天天偷窥博士,大哥都离开玉门去罗德岛‘养老’了,唯独你,好不容易动的那点和人类别无二致的凡心,还非要给你的愿景让路吗...?”
“...(抿嘴)”
虽然能从令口中难掩的笑意听出她用力地叹息带着几分做作,似是故意拿自己玩笑,但黍还是抿着嘴没有回应,反而是低下头望着那小小酒盅之中倒映而出的自己的面孔,贤妻良母的温柔似已是刻在骨子之中,哪怕愁眉微蹙只让人觉心疼焦急,望着自己眼中那被令三言两语勾起情思而忧郁的双眸,她缓缓扭过头去,想让自己重新挂起那平静的笑意,但是这次,那小小的抗拒心却迟迟让她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那嘴角的笑意全力勾起,也只落得个自嘲苦笑。
——呵~是啊...令姐你说的又岂有半点虚假,我还真是没有丝毫辩驳余地。
——可是,倘若我真得随心而走,离开了这大荒城...如若连年丰年倒顺遂心意,可若天公不作美,倘若邪祟再卷土...我又怎能安生。
——他会理解我,他会懂我,一如我明白博士他的愿景,与他一直以来的奔波...他会懂的,他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即使...此生注定,有缘无分...
“*咕噜~咕噜~*-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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