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冰凉、双手发抖,居高临下瞪着她,思维一片混乱。
好不容易等到意识恢复正常运转,这才感到一阵阵的后怕,也才发现后背不知道何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咽了咽发干的喉咙,看到她依然倔强的看着我,顿时心头火起,粗暴的把她从黄菲怀里拎起来,托住腋下疾步走向主卧。
“姐夫!”黄菲急忙爬起来,追到卧室门口被呯的一声挡在了门外,抓住门把手使劲晃了几下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她急得直跺脚,咚咚疯狂拍门:“开门!姐夫!让我进去!你别伤害我姐!姐夫!”
“啊!疼!”
黄菲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妻子声音愣了下,手停在半空,皱眉凝听。
“啊!老公,疼,轻点。”
黄菲脸色腾地红了,旋即目露疑惑,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子,但是听声音好像又没错,一时间站在门口犹豫不定,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听动静,好像姐夫是在做那件事,可是听姐姐的声音又不太像,没有往常那种穿透力极强的愉悦呻吟,但是如果不是做那件事,为什么又偶尔能听到姐姐嗯啊的声音?
就在黄菲纠结要不要站在这里继续观察的时候,卧室门突然打开,我一声不吭从她身边经过,走去客厅。
我刚端着一杯酒坐到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黄菲便怒气冲冲的出来朝我吼道:“姐夫!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