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杯喝了口酒,没理她。
黄菲愤怒的看着我正要再说什么,听到妻子在卧室里叫她:“菲菲,你来。”
黄菲恨恨瞪了我一眼,匆匆回去主卧,怦的把门关上。
我又喝了口酒,目光阴沈的盯着杯中晃动的金色酒液沉默不语。
过了很久,我站起来,拿上手机开门。
还在电梯里,黄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紧张的问:“姐夫,你要去哪儿?”
“下楼买点东西。”
“那你还回来吗?”
“回。”
“哦,那好吧。”明显松了口气的黄菲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开门回到家,掏出裤兜里的药盒丢到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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