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秦雨,我愤愤不平地回去了。
刚回到办公室,一群好事者就冲进来鼓动我晚上放血请客,最可气的是老孙,居然当众说什么我已经人财两得了,不请客天理难容。
我难违众意,无奈答应。
主管级以上的大部分全去了,再加上平时走的比较近的,呼呼拉拉地总共四十多号人。
妈的,加薪的钱一分没到手,倒要先贴出去数千大元!
没办法,我先给夭夭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到了一家饭庄,订了一个能坐四、五桌的大包房。
席间大家纷纷向我敬酒,尽管我百般推托,说出千种理由,道出万种难处,可还是喝了不少酒,虽然还没喝高,但也快了。
秦雨也没少喝,由于不是工作时间,再加上酒精作用,大家也都不怕她了,还因为她刚上任的时候我没有给她办接风酒,很多人借这个机会敬酒拍马屁。
于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秦雨又是个面子薄的人,几杯下肚脸就红的不行了,于是拿眼光求助地望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站出来为秦雨挡酒,刚说了没两句,底下的狗男女们就炸开锅了。
“程总,你凭什么给秦总挡酒啊?你有资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