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秦总什么人啊?跟大家说说啊?”
“小李子,你他妈别胡说,你怎么知道程总没资格?”
“是啊,要不人家秦总怎么不找你挡酒,偏找程总啊?”
“你小子是不是吃程总醋了?”
…………
在七嘴八舌的哄笑声,我局促无比,尴尬无比,我胡乱地解释着、佯怒着,可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听啊?
我甚至感觉自己象是在表演一样,只不过这表演相当的拙劣。
秦雨的窘状就更不用提了,一张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低着头使劲地往下缩,就差没钻桌子底下去了。
这时老韩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制止了大家,说酒喝了不少了,该唱歌唱歌。
该跳舞跳舞,总算帮我解除了窘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