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启时,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那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包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拉姆斯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请坐。”

        她抬手指了指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而她自己,始终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姿态端庄,气度俨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失态,能让她动容。

        我来时那种好奇的心态早已荡然无存,在她面前心中竟不由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随时可能会被她看穿。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她对面坐下。

        竹帘滤过的阳光在她身侧投下淡淡的光影,整个房间静谧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古川真理子再次开口前,先提起茶壶,为我斟了一杯茶。

        动作从容不迫,水柱倾下时竟无半点声响,茶香袅袅升起,是上等的玉露。

        “拉姆斯大师,”她放下茶壶,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几分郑重,“前日世界树核心区的变故,若非大师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你救了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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