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地双手平放膝前,上身缓缓前倾,竟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深鞠躬。在银帕邦的礼节中,这是最高的谢意表达。
我慌忙要起身相拦,却被她抬手制止。
“请受我这一礼。”她维持着深躬的姿势,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有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光洁的额头几乎触及榻榻米。
而那袭素净的和服,因这深深的俯身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严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比方才更长的白皙脖颈,肌肤细腻如脂,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度。
而随着她身体的倾斜,和服的前襟也不可避免地松弛了几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仿佛月下的雪峰隐于薄云之后,引人遐想却又不着痕迹。
这风光只是一瞬。她直起身时,衣襟已然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端庄素净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我的幻觉。
“二叶那孩子,”她重新坐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为人母者特有的温柔,“自幼便依赖我,可惜我忙于公务,对她多有亏欠。她性子活泼,待人热忱,却也因此容易轻信于人。这次若非大师,我怕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愈发柔和,竟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大师虽年事已高,但行事稳健,气度不凡,更兼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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