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
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
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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