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
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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