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用及其敷衍的语气回应,与她擦身而过。
李珍宝转身追上我略显调侃。“喂,上学愁眉苦脸,周末苦脸愁眉你是有什么心病吗?”
走出有些残破的校门,我低头似是不愿让人听见。“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等我长大以后我一旦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那也不能天天无精打采啊,我真怕你这样能不能长大。”李珍宝用手拍着我的头。
我不想跟她讨论自己的人生,从窄小的山路上快步冲下山把她远远甩在身后,走过一座乡里拨款搭建的铁索桥。
来到河对岸的村庄七拐八绕,站在一栋没有大门以及围墙的旧房子前,这就是我的家。
用手拍着自己的头。“唉,烦人的李珍宝,害我回来这么早。”
什么都没有的家门口仅用一堆柴火稍做遮挡,我无力的蹲坐在柴火之下,因为我知道在我之前不久母亲刚刚从田里回来。
争吵自然也就开始了,果不其然一声酒瓶掷地的碎响后,一个混浊的男声怒吼着。
“才知道回来,赶快给老子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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