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采访她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我也只能尽力安慰。”妈妈搬了个凳子坐到外婆身旁,伸手握住她的双手,俩人不知聊了些什么外婆的脸色竟然有了变化露出点点悦色。
张记者站到我身旁。
“你妈妈说了什么呀?”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不过看外婆的样子应该很受用。”
外婆神情好转后录制即刻开始,主要说话的是妈妈而我因为面对镜头的紧张只有在有问题问到我时才勉强做出回答,妈妈看出了我的紧张偷偷握住我的手并将大部分问题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录制结束后张记者还有外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着晚餐,在聊天中我得知余清的外公已经被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妈妈承诺为外公办后事让外婆得到了些许安慰,在见面到分别外婆还一直替余清向我道歉,只是面对一个七旬老人除了安慰我们都做不了什么。
节目播出后舆论愈演愈烈有好有坏,不过总的来说因为事情闹得太大追债人不敢继续骚扰外婆也算是好结果了,而且大家不仅讨论外婆一家的事竟然还有人讨论我们母子的颜值。
特别是妈妈有人询问她的保养方式,有人询问她的婚姻状况,有人不信她年至三十八岁。
只是妈妈并没有因为一时变成红人而高兴,反而十分困扰害怕我们的不论关系会被世人知道勒令我不准过度亲密,不过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久后就没有人在意这些新闻趣事。
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准许我在家里对她有些亲昵撒娇举动。
几天后余清的外公在SS市的市医院死亡,我们接到张记者的电话后带着张玲和她儿子刘沅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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