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年看着少女粉腮上点点泪痕,心脏突然针扎似的。不算多难受,却真实的叫人疼了一下。
他能开的所谓条件,她不屑一顾,甚至濒临崩溃。他想解释的,解释自己从未拿她和以前睡过的女人比,也从没拿她当妓女。
可到最后听到她哭着问两人到底算什么?赵祈年竟哽住了。
他打的那些算盘、连带生意场上最自信的谈判技巧一起,顷刻间,好似都裂成细沙随风扬走了。
他心头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真的无人像她这般,特别会惹人生气,又格外会惹人垂怜。
无人像她。
“可是婉婉,你和她们在我心里是不同的,至少现在,没人能比得过你。”赵祈年眉眼间充满倦怠,语气中尽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婉婉,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很快乐,就一直那样下去,有什么不好?”
乔婉心中冷笑:说得好听,真做了金丝雀,被主人玩腻了以后,还不是会被一脚踹开。
“赵祈年,你放过我,”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只是仍旧没有同意赵祈年的狗屁要求,“赵祈年、尊贵的赵先生,我要嫁人的、我想穿婚纱的、我要漂漂亮亮、堂堂正正和人结婚的,”
“我和你做了那么多次,难道是我乔婉献媚,哭着闹着求你上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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