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我纵容自己保持什么都不想,不然刚刚发生在房间里的事情就会在我脑海里变得清晰,我不想知道,我不想。

        我低下头,看到了进门时被我放在门口的娃娃,我顺势捡起来,紧紧抱着,什么都不不要去想,就和平常一样就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听见他的声音靠近,但我现在处于直面现实的关键时刻,他的声音被我一点点过滤,随后脚步声变远,关门声响起。

        一切都变得寂静,我穿着的白睡衣被黑暗吞噬,和夜色融为一体。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做错的只有我吗?

        我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难以斩断的思绪让我把头埋在娃娃里寻找着安全感,我不知道今晚要怎么结束,我不想回去,要不就站在这里一整晚吧。

        “进来!快点,在我改变主意之前。”Ryan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我听得很清楚。他靠在门口,生气地说,他在为什么生气呢?

        “还有把那只该死的牲畜玩偶留在外面。”他说,熟悉的对话,熟悉的安全感,我还没有脱离日常生活的轨迹,我还在这里。

        “这不是牲畜,是兔子。”我开口说,喉痛很干,听起来格外沙哑。

        “牲畜、兔子,没差。”他无所谓地说,微微侧身,于是我顺着那个小小的缝隙走进去,像往常一样坐在那个没光的角落,但这次我把兔子娃娃藏背后了,不想让他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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