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琴就像一条被扔在地上的黄色鼻涕虫,浑身黏腻,艰难地在地板上蠕动。
她原本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现在也纠结成一团团沾满酱料的面条,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和背上。
“哎呀,小心点嘛。”老哥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指了指散落在包厢各个角落、甚至是被踩得皱巴巴的千元大钞。
“芷琴小姐,这些钱都是你的。”老哥用脚尖点了点地上一张沾了花生酱的钞票,“这可是你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辛苦钱,一张都别落下,自己收好吧。收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是……谢……谢谢老板……”
芷琴忍着全身的剧痛与羞耻,低声下气地道谢。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谈尊严。她需要这些钱,哪怕它们现在看起来比垃圾还脏。
她试图站起来。
但双腿经过刚才长时间的跪姿与剧烈的性爱,膝盖早已酸软无力,加上脚底板也被涂满了滑腻的花生酱,她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根本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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