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两次,都险些滑倒。

        “算了……就这样吧……”

        芷琴放弃了站立。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与花生油耗味的包厢里,她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坚持。

        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四足动物,开始在包厢里爬行。

        锐牛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那个昨天还在他怀里羞涩的处女,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全身赤裸涂满污泥,在两个男人的脚边爬来爬去,只为了捡起那些沾满了污垢的纸片。

        “这……这真的是地狱……”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想要将这幅画面刻在脑海里,作为日后复仇的燃料。

        然而,锐牛不知道的是,这幅在他眼中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画面,在另外两个男人眼中,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沙沙……咕滋……”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芷琴爬行时,膝盖摩擦地板的声音,以及皮肤上厚重的花生酱与地板挤压发出的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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