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竟然让他“看好”母亲?以“丈夫”的身份?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罗根说完,不再理会石化般的母子二人,默默地站起身,佝偻着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堂屋里,只剩下罗隐和林夕月,对着满桌的“安全措施”和那个足以震碎三观的“婚约”,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灯光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仿佛预示着这个家,已经彻底滑向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黑暗而疯狂的深渊。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绷得紧紧的,却又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粘稠的期待。
母亲林夕月仿佛变了个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眼神拉丝般时刻黏着罗隐,反而刻意地与他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但这种“距离感”非但没有让罗隐感到轻松,反而更像一种无声的、高明的挑逗。
她开始更注重打扮,即使在家里,也会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换上干净合身的衣裳,偶尔还会抹上一点淡淡的、带着香气的雪花膏。
她走路的姿势似乎也发生了变化,腰肢轻摆,臀波摇曳,带着一种这个年纪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妩媚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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