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将外面那个荒诞又真实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户上那对歪斜的红喜字剪纸,透进些许朦胧的、被染上红色的昏暗光线,给原本熟悉的房间披上了一层陌生而暧昧的外衣。
空气中弥漫着母亲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一种特殊的、只有紧密接触后才能闻到的、暖融融的体息,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和诱人。
罗隐的手还被母亲紧紧攥着,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自己的心跳得像一面失控的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刚才仪式上的激动和“使命感”在独处的静谧中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混合着巨大惶恐、极致兴奋和深入骨髓的背德感的眩晕。
林夕月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背对着他,站在炕沿前,微微低着头,红色的嫁衣勾勒出她丰腴而优美的背部曲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最后的确认。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而圣洁,却又因那身刺目的红和此刻的情境,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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