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妄图与母亲“匹配”,无疑是以卵击石,痴人说梦。
所以,在每一次与母亲的“激战”中,他才会如此不堪一击,一触即溃,这对他而言是何等的不公!
或许,村里那些觊觎母亲的糙汉光棍们,随便拎出一个来,体格和耐力都远胜于他,都不可能像他这样,遭受如此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欺凌”吧?
一股混合着绝望、屈辱和叛逆的邪火猛地窜起,他盯着母亲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俏脸,不管不顾地嘶声叫骂道:“骚货……!”
林夕月闻言,猛地一愣,神色间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病态的兴奋。
她像是被点燃了更旺的火焰,恶狠狠地怒骂回去:“小畜生!反了你了!敢骂你娘!”
话音未落,她那蓄满力量的丰臀猛地向下一砸!
“啪——!!”
一声巨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仿佛连墙壁都随之震动!
“啊——!!”罗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上半身被这沉重的撞击力砸得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炕面,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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