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苦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带着无尽的怜爱和愧疚,轻轻刮了刮罗隐的鼻尖:“傻孩子……不用安慰娘了……娘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有多脏,多恶心……”
她眼中泛起泪光,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娘不知道……现在悬崖勒马,还来不来得及……豆丁,要不……咱以后……就别再那样了……好不好?你还当俺是你娘……俺还当你是俺儿子……如果……如果你以后长大了,恨俺……恨俺毒害了你年幼的心……娘也认了……只求你能……能给娘一个弥补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罗隐的心上。一时间,他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一方面,他清晰地、残酷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他这副尚未长成的身躯,根本无法真正承担起“丈夫”的责任,无法填满母亲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听到母亲想要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悸动。
然而,另一方面,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巨大不舍与尖锐酸楚的浪潮,瞬间将他淹没!
这段时间与母亲的“夫妻”生活,虽然充满了被碾压的无力与羞耻,却也让他刻骨铭心地体会到母亲那远超常人的、如同火山般炽烈汹涌的欲望。
她需要性,渴望性,这与村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是她独特的、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一旦停止……那被强行压抑的、巨大的空虚与饥渴,必将再次如同恶鬼般啃噬母亲的身心。
而一旦父亲得知此事,为了“安抚”母亲,那个被暂时请走的爷爷……必然会如同幽灵般再次被召回,顶替他现在的位置!
到那时,他只能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蜷缩在自己冰冷的小屋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爷爷与母亲……那令他心碎神伤的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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