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或许是觉得让罗隐亲眼看到母亲的“把柄”被抓住,能更彻底地断了他对母亲的“盲目”维护,也或许是她自己内心某种阴暗的报复欲在作祟——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严肃地叮嘱道:
“那你可得答应干娘……只准看,不准出声……更不准冲过去坏事……”
罗隐假意顺从地、用力地“嗯”了一声。
只觉得背上那沉重的压力骤然一轻——干娘潘英终于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但她的一只手,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攥着罗隐的一只手腕,仿佛生怕他反悔逃跑。
她拉着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如同两只在林间潜行的狸猫,沿着那两排脚印的方向,向着森林更深处,那片传来隐约悉索声响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是临近那脚步声延伸的尽头,那片传来隐约异响的幽暗深处,罗隐便越是感到一股灭顶般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死死地勒紧他的心脏、喉咙。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战栗着,牙齿甚至发出细微的“咯咯”撞击声。
如果……如果此时已经来晚了呢?如果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障的女人,已经被泰迪那个畜生……玷污了呢?
那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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