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甚至阴暗地怀疑,母亲想要完全容纳泰迪那个“怪物”的家伙,恐怕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更让他心里头硌应的是,泰迪那阴茎的颜色……居然和母亲外阴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健康的、透着生命力的深褐色。
这种同步,有点夸张得令人不安。如果仅看生殖器官的颜色,可能都会有人觉得……母亲和泰迪才是亲生母子吧?
这个荒诞却又隐隐契合的念头,如同鬼影般时常在罗隐脑海中闪现,这也是他内心最深层的、难以言说的恐惧之一——母亲和泰迪,在某种最原始的生理层面上,真的有点“不对劲”。
而如今,这种潜藏的、令他寝食难安的恐怖,很有可能就要变成血淋淋的现实……他怎么还有勇气去面对呢?
他甚至想掉头就跑,逃离这片即将揭开地狱画卷的森林。
“怎么了?豆丁?”
觉察到罗隐有点不对头,身体僵硬,脚步迟疑,甚至有意无意地往后缩,干娘潘英停下脚步,转过头,关切地询问道。
“没……没什么……”
罗隐强行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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