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想……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俺家泰迪……去那个生殖医院……认证一下……弄个……弄个证书啥的……”
“嘶——”
父亲罗根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恍然,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了然与算计?
他低下了头,不再看潘英,只是默默地、细细地琢磨着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走廊冰冷的墙壁。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如同鹰隼般扫过潘英那张因为紧张和羞愧而微微发红的脸,仿佛在重新评估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可怜的农妇,以及她背后那个“潜力”惊人的儿子……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
干娘潘英在他这奇怪目光的审视下,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和压力。
她松开了抓住父亲胳膊的手,身子开始畏缩地向后退,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准备落荒而逃:
“罗村长……那……那俺还是不借了……给您添乱了……俺……俺走了……”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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