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奇妙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抠挖声,开始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响起。
刘叔的手,仿佛正在一片极其泥泞湿滑的沼泽地里,大力地、不知疲倦地抠挖、搅动着,探寻着更深处的秘密与反应。
母亲的身体,在这粗暴而直接的内部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战栗起来,如同风中的柳絮。
不消片刻,她终于猛地用力,吐出了刘叔那一直纠缠着她的舌头,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紧接着,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唇间,猛地迸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充满了极致舒爽与放纵的呻吟——
“啊~~~!”
这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罗隐从未在母亲那里听到过的、完全沉溺于肉体欢愉的、近乎浪荡的媚意!
这声音,如同带着钩子,竟然让躲在衣柜里的罗隐,骨头都莫名地酥麻了半分!
然而,这声音带来的却是罗隐变得无比难看脸色,铁青中透着一丝绝望的灰白。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以为刘叔或许会像他一样,对母亲带着几分“珍惜”或是“绅士”。
但现实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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