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原形毕露,摆出一副精神分裂般的丑恶嘴脸,令躲在暗处的罗隐厌恶畏惧不已。
母亲被迫仰起头,散乱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目光在与刘叔对视的瞬间,竟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臣服与认命。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加顺从地、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塌陷腰肢,将那饱受蹂躏的臀部撅得更高,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一下下承接着刘叔最后疯狂的贯穿。
突然,刘叔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压抑已久的低沉吼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面容因极致的释放而彻底扭曲,显得狰狞可怖。
他的胯部死死地、紧密地贴住母亲的臀缝,不再抽动,整个臀部的肌肉如同痉挛般不断地紧绷、收缩,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力量也挤压出去。
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随之不断地、有力地收缩、上提,如同水泵般,将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一股股地、强劲地喷射出去!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被源源不断地、强劲地注入母亲身体最深处那片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呃啊——!”
母亲被这强劲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内射,冲击得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悠长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填满到极限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诡异满足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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