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大爷才想了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想让你……让你帮帮你干娘,也等于是帮帮大爷我,给你干娘播个种,让她怀上个崽!外人……外人大爷信不过!那些歪瓜裂枣,想起来都他娘恶心!但你现在是她正儿八经的干儿子了……所以这个人选,非你莫属!”
罗隐听着这惊世骇俗却又逻辑“自洽”的解释,心中各种念头如同闪电般飞速闪过。
一股混合着巨大刺激感、荒诞感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大爷……您……您真的……真的不吃醋吗?不……不觉得膈应?”
老李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又现实的无奈笑容,摇了摇头:
“吃醋?膈应?哼!要是现在不这么做,等到时候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狗,爬上了你干娘的炕,那老子才他娘的叫真吃醋,真膈应!让你小子来……你干娘她自个儿也乐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说起来……嘿嘿,她还是老牛啃了你这棵嫩草呢!算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
一旁的潘英听到丈夫这番将她心思彻底摊开的话,面色更是羞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慌乱地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食不知味地胡乱咀嚼着,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老李却不再管她,直勾勾地盯着罗隐,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小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前天晚上你既然已经上了你干娘的炕,说明你也不讨厌她这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答应这一条路……要不然……哼!你大爷我这心里头可就不痛快了……”
潘英也终于,悄悄地,抬起眼皮,偷偷地看向罗隐,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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