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一出,仿佛一名即将踏上生死擂台的搏击手,与他的对手一同进入了那个注定要展开激烈角逐的方寸之地。
潘英走进卧室,回头看了罗隐一眼,那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动作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灵巧和诱惑,利落地爬上了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土炕。
她站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尚且站在地上的罗隐,伸出手指,冲着他勾了勾,嘴角噙着一抹荡人心魄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如同带着小钩子:
“来呀……我的好儿子……还愣着干啥?上来呀……”
罗隐岂能拒绝?
又如何拒绝?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有些慌乱却又急切地跟着爬上了炕,与干娘面对面地站在了那铺着陈旧炕席的“舞台”上。
与母亲林夕月那种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灼热眼神不同,干娘潘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讨好、迎合,以及一种将自身完全交付出去的、水汪汪的娇媚。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你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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