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忌的亲密,这被默许甚至鼓励的逾越,如同最烈的酒,让他沉醉,让他血脉贲张。
两人就这般紧密相拥、耳鬓厮磨地温存了好一阵,贪婪地汲取着彼此身上那混合着禁忌与欲望的灼热气息。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窜动、交织,将那份悖德的刺激感放大到了极致。
终于,像是达成了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两人几乎是同时,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抱着对方的手臂,稍稍向后退开了半步。
他们面对面地站立在土炕上,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牢牢地胶着在对方身上。
没有言语,只有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下一刻,两人如同接到了同一个指令的提线木偶,动作异常同步地,开始解除掉身上那最后一层文明的、也是此刻最多余的束缚。
罗隐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旧布衫上那几颗磨得发亮的纽扣。
那件沾染了尘土和少年汗味的衣衫,如同蝉蜕般,从他尚且单薄、却已初具男性轮廓的肩膀上悄然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那条松紧带早已失去弹性的旧裤子,也被他胡乱地蹬踢下去,露出了两条尚且纤细、却笔直的白嫩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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