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用日语对娜娜说了几句,递上一份协议,字体细密,宛如魔鬼的契约。

        娜娜认真浏览一边,迅速签了字,对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没事,就当体验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眼神却透着慌乱。

        导致颖颖沉沦的那一刻似乎在重演,我想拉她离开,却被她倔强的表情所拦住。

        一声轻响,款款走进来一位女人,她身着紧身黑色皮装,材质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冷峻的曲线,腰间束着一条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一枚小巧的锁扣。

        她的黑色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像踩着我的心跳。

        她的眼神和曼姿那天一模一样,俨然是位调教室,只是多了份日本人特有的职业化礼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安抚初次到访的客人。

        她向娜娜问了好,语速缓慢,语气温和,异常亲切,就像在和学生商量下一节钢琴课。

        娜娜回应时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好奇,偶尔插话提问。

        我猜她们在讨论调教的流程、边界和安全词。

        调教师递给娜娜一件黑色紧身上衣,示意她去屏风后换装,并指了指房间一角的扶手椅,说了几句,我猜是叫我坐下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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