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面是冰冷的牛皮,靠背硬得像一块铁板,坐下时,背脊不自觉地发僵。
娜娜瞥了我一眼,我勉强点点头,心却沉入谷底,脑海里全是颖颖在陈昊那里的画面——调教台上,红色棉绳勒进雪白的皮肤,项圈闪着冷光,发出呻吟,喊他“主人”。
娜娜转出屏风,已经换上了紧身上衣,黑色面料贴合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乳房的弧度。
她回到调教台前坐下,双手不自觉地交握着微微发抖。
她的长发披在脑后,脸上写满了惴惴不安。
调教师依旧礼貌,用专业而冷静,甚至带点机械化疏离的态度,展示红色绳索的打结手法和安全事项,偶尔停顿以确认娜娜的反应。
娜娜认真倾听,不时点头,回应几句,声音带着颤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调教师娴熟地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打结,绳索勒出浅浅的红痕,细腻却带着残酷的美感。
娜娜咬唇,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加快,眼神在寻找某种答案却无从下手。
调教正式开始,调教师的语气骤然转变,变得低沉而尖锐,带着轻蔑的笑,像一把无形的刀,刺破房间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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