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娜娜红透的脸颊,便知她开始用语言羞辱。

        调教师的声音时而压低,像毒蛇吐信,时而拔高,带着嘲弄的节奏,故意挑衅娜娜的羞耻心。

        娜娜低头,脸颊红得像被烈焰灼烧,偶尔用日语回应,颤抖中带着抗拒却又顺从的复杂情绪,挣扎着适应这陌生的角色。

        调教师拿起一根细软的皮鞭,轻轻抽在娜娜的肩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道克制而又节奏,试探她的底线。

        娜娜的身体微微颤抖,肩头泛起浅红的痕迹,嘴唇咬得更紧,牙齿几乎嵌入下唇,就好像被拉进一个陌生的世界,去寻找让颖颖沉沦的魅魔。

        调教师再次开口,语气更加尖锐,带着嘲讽的笑,娜娜的回应变得更短促,声音低如呢喃,那是屈辱的顺从。

        我坐在角落,熟悉得痛感掩不住心底的酸涩。

        脑海里,颖颖在陈昊调教下的画面重现——她蜷缩在调教台上,红色棉绳勒进雪白的皮肤,项圈闪着冷光,低吟“主人”的声音如在我闹钟,烧得我呼吸滞涩,耳膜被娜娜的轻喘和颖颖的低吟重叠,酸涩和无力感如潮水涌来,淹没我的理智。

        调教师停下鞭打,俯身凑近娜娜,说了句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娜娜的肩膀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声音断续地低声回应,在压抑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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